借助数码摄影这一媒介, 人脑中的视觉暂留得以凝固, 都市生活的记忆便能够精确地储存。运用传统绘画对图像的处理,这一介入的手段使记忆的遗漏更加符合人性。而录象,时间线把图像的序列编辑成为对记忆的回应,声音在其中起着将片刻与片刻之间进行连接的作用。
《墨水城市》的创作方式是:摄影——绘画——录像。即是:数字化技术记录——手工复制和过滤——时间线性编辑和声音。这种生产流程是把现实素材转换之后再转换,有如先剥落某些物体的表皮,然后又祛除它的肉身,最后只剩下它的骨骼。通过这三种媒介将个人记忆中的现实层层脱除,延伸了对客体对象的认识深度和感受强度。
当把《墨水城市》作为录象的方式展示时,它既是一个终结的方式,也是一个方式的开始,因为它又回到对绘画和摄影,甚至拍摄对象的现实的怀念。所以它以一种新的形式还原到外界——城市的喧哗声中。
在这件作品中,它取消叙事性,只是一些对城市的印象,没有逻辑关系,也没有非逻辑的意象,只是记忆中各个瞬间的拼接,它是我用了一年多的时间,随处拾得的零碎表象聚集而成的。决没有半点刻意去寻找,因为我只相信缘分,什么风景和什么个体进入我镜头的缘分,也取决于彼时彼刻,相机是不是在我手中的缘分。
《墨水城市》是持续了两年把城市生活的照片翻译成水墨画,再把这些水墨画浓缩变成三分钟的录像。照片的客观纪录和经由手工绘制的转换,这一过程使遗漏、偏差、淡忘得以合理化,而摄影的瞬间(现实的片刻)和录象的叙事(现实的片段)两者使我左右为难的痛苦也因此减弱了很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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